“都被问累了。”
“药师问的是行军,国防,调兵,运粮,军工。”
“臣问的是财政,政务,干部,地方治理和法令执行。”
“他们回得很认真,就是有些地方,一开口便得解释半日。”
李承乾来了兴致。
“舅舅都问了什么。”
长孙无忌看了看四周。
接待人员已经识趣退开,只在门外和客厅口留了人。
他这才继续说。
“臣最先问的,是他们官员怎么考察。”
“后来又问,地方和中枢如何相互制衡。”
“再后来,问他们党校是做什么的。”
“起先说得含蓄,后来看臣是真想学,也就说开了。”
“臣觉得,大唐后面可以请他们派位大员,到我政务院列席旁听。”
“再从他们那里请一批党校出来的年轻官员,到大唐待几年。”
“名义上是交流。”
“实则是上任。”
“叫他们去州县,去部司,去各衙门,看我们怎么做,也让我们看他们怎么做。”
李越听完笑了。
“赵国公这几天没白待。”
长孙无忌也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