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不算吹捧,也是他已经做完的事。
教授停了半拍又往下讲。
“当然,后世史学界对这个人物也不是完全一致。”
“不少研究者会把他的前期功绩和后期政治表现分开看。”
“尤其是在太宗去世之后,随着权力集中,他在永徽年间处理部分案件时的方式,也引发了很多讨论。”
“这类讨论,不影响他的修律之功,但会影响后人对他整体政治形象的判断。”
这几句话落地后,最后一排安静了几息。
长孙无忌没有动。
他的手还搭在膝上,只是指节慢慢收了点力。
有人当着他的面讲他还没走到的后半生。
这事不刺耳,但不舒服。
因为那是未来,而他现在没有证据能反驳,也没有资格替未来的自己辩解。
李靖在旁边轻轻咳了声。
前排一个学生举手。
“老师,那能不能说,长孙无忌到了后期,对唐代政治反而起了负面作用?”
教授没有直接接这个判断。
“这个问题不能简单化。”
“人物要放到具体政治结构里看。”
“学界有批评,也有为他辩护的研究。”
“你们回去可以找几篇论文,再对照旧唐书和新唐书自己判断。”
长孙无忌听到这里,转头看了眼李越,声音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