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古代也会留种。
但多半是农户自己留,地方自己留,世家庄园自己留。
一到兵荒马乱,旱灾,迁徙和换种,很多老品种就断了。
现代国家把这件事上升到全国规模之后,种子才真正不那么容易死。
李靖在一边忽然开口。
“打仗的时候,粮草重要。”
“但若连留种都稳了,打完仗还能很快恢复。”
徐教授看了他一眼。
“是这个道理。”
“农业安全,本质上也是国家安全。”
他们从低温区出来后,又进了育种工作室。
这里桌上摆着样品盒,标签纸和一摞记录表。
副院长朝里面招了招手。
“袁静。”
一个年轻女孩转过身来。
她年纪也就二十六七岁,头发简单扎着马尾辫,手里还拿着记录板。
副院长给双方做了个简单介绍。
“她跟着徐教授做古代作物品种的基因溯源,现在手上有个黄河流域古小麦比对课题。”
袁静点了下头,把桌上的样品盒整齐推到一侧,让出位置。
袁静没摆接待姿态,更像是随时准备回答专业问题的人。
她开口先讲自己的筛选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