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李恪目前最真实的短板。
他能打,也能压住场,可战场上的能力不能自动转成治理能力。
李越看着他点了点头。
“你自己能看到这点就是好事。”
“恪弟,你定要戒骄戒躁。”
“还要学承乾怎么看政务,学青雀怎么看工业和技术,学房相怎么看人,学魏知事怎么看问题。”
“你若只会领兵,未来最多是个能打的王爷。”
“可你若想把封国治好,甚至走得更远,那就得把这些都补上。”
李恪拱手。
“大哥,我记住了。”
李越补充道。
“还有顾清沅那边,既然带回来了就别拖。”
李恪听令道。
“是。”
轮到李建国时,他本来还想推。
“我就不说了吧,我又不懂你们这摊子。”
李世民却摆手。
“老哥既坐在这儿,就说。”
李建国只好清了清嗓子。
“我没什么大本事,也不懂你们朝堂,可我看下来,你们这个家现在之所以能往前走不是因为谁一个人多厉害,是因为你们还肯坐下来把真话说开。”
“我自己以前在厂里带过班组,也见过不少家里兄弟闹散的,说到底都是不说人话,心里有刺,嘴上装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