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们接几个人进宫,看几样东西,知道实情的人少些还能兜得住。”
“如今不是了。”
“日后来的是成批的人,后面还会来更多人。”
“铁路要不要修,矿要不要探,药怎么造,学校怎么办,这些事都得落到具体衙门和官员甚至匠人头上。”
“若知道实情的人还只压在我们几个人身上,下面人就只能拿鬼神故事去办实务。”
“那早晚会出事。”
李靖说的是实话。
神仙弟子这个壳子前期好用。
它帮李越在最短时间里压住了质疑,也给新政腾出了起步的空间。
可当事情从“拿出一个新东西”走到“拿出一整套新国家体制”时,光靠神仙故事已经瞒不住了。
下面人不是木桩。
他们要写文书,要调钱粮,要挪地,要招人。
若所有实务都包在玄之又玄的说法里,最先乱的就是执行层。
魏征接着说道。
“我的意思和李公差不多。”
“但秘密可以扩大,但不能无边无际地扩大。”
“若人人都说自己知晓天机,那政务院还开什么会,直接开朝会便是。”
房玄龄这时才开口。
“二位言之有理。”
“那问题就落到一处了。”
“若要扩大秘密,扩大到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