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往前走的时候他一直在看前面的那道时空门。
像一整面立起来的光,边缘稳定,中间像水。
两年前他还在饭店包厢里给三彩马看釉和胎。
再后来,是提审室,是绝密文件,是层层往上签的名字。
也是从那时候开始,他才明白自己碰到的不是桩案子,是一段历史。
听泉慢慢吸了口气。
大巴开进光幕的时候,窗外彻底发白。
白光过去以后车身轻颠。
轮胎压到地面了。
是土路。
车停稳以后,组长先下车。
听泉跟着下去。
他第一眼看见的是前面列好的玄甲军。
马站着,人也站着。
听泉的眼睛黏住了。
他先看胸前,再看肩部,再看甲片。
明光铠是真铁。
铆钉也是铁。
甲片之间用皮带和扣件连着,不是展柜里那种只摆外形的复原货。
这种甲做起来很费工。
铁要成片,片上要留孔,孔位还得整齐,不然穿不上绳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