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贝宁反应很快:“回坊里,坊正那里。”
老板又将信将疑地抬起眼:“所以你们还要把这幅画称称吗。”
“不用称了,正好是您刚才说的重量。”尼格买提终于没忍住笑。
两人走过家香料铺门口时被门口的波斯商人拦了下来。
那人手心里托着个透明小琉璃瓶,瓶里的液体在日光下泛着淡琥珀色的光,香气极浓,站远些反而被那股味道追得更紧。
商人言简意赅,玫瑰露,大秦来的。
撒贝宁接过来闻了下。
“确实是玫瑰,纯度还不低。”
尼格买提也凑过去闻了闻。
他把镜头推近那个小瓶,“前调是大马士革玫瑰,中调是丝绸之路,后调是关税,我闻到关税了。”
“关税也能闻出来?”
“能,这瓶比刚才那幅画还贵,你可以去问价。”
波斯商人报了个数字。
二人把琉璃瓶还给商人。
商人皱了皱眉,问他买不买。
撒贝宁直接说买不起。
商人有些不爽说道那你们还闻了半天?
撒贝宁指了指尼格买提手里的云台。
“我们可以替你宣传,这个能把你的玫瑰露传到很远很远的地方,以后有人会来长安找你买。”
波斯商人将信将疑,凑过去看云台屏幕。
屏幕里他那瓶玫瑰露正被阳光照得透亮,琥珀色的波纹都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