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守的是祖宗章程。
现在知道了后世的法治观念,嘴里说的已经不是“旧例如此”,而是“既然定了法度,就得按法度来”。
这说明他真的变了。
只是他变了以后,还是那个死倔的萧老头。
魏征想的是借大战余威,顺手把内里的拖延和掣肘一起清一遍。
这也不是趁机报私仇。
一旦不查,这帮人敢做出更加胆大包天的事情。
魏征虽然说话冲,可他心里装的还是制度。
厅里其余人还没来得及发言,二人已经针尖对麦芒了。
李越嗑开瓜子,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俩老头。
李承乾低声道。
“王兄,你不管管?”
李越吐出瓜子皮。
“他们吵他们的。”
“最后拿出来的方案比一个人的主意周全。”
“这叫‘内卷出效率’。”
李承乾听完发愣,正在消化这五个字。
李泰坐在旁边先点了头。
“王兄所言有理。”
李恪也跟着点头。
李越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