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谢殿下体恤。”
厅里顿时起了几声轻笑。
李越往后靠了靠,开口道。
“你们两个说的,我都听明白了。”
“现在,该收个口了。”
李越把两只手放到案上。
“萧公要的是法理,玄成要的是借势清蠹。”
“这两件事不冲突。”
魏征立刻接话。
“那就一并办。”
这话一落,厅里的人都安静下来。
李越继续往下说。
“献俘大典是礼,是给外面看的规矩。”
“为什么要办?”
“因为大唐这次不是打一场仗这么简单,而是要让四夷看见,大唐打赢以后怎么立新秩序的法。”
“之前的吐谷浑和吐蕃都已经打了个样,倭王和苏我虾夷怎么审,这些都得摆在礼制里做。”
“否则新立的中大兄皇子的位子坐不稳。”
萧瑀闻言脸色果然缓了些。
李越又转向魏征。
“但玄成说得也对。”
“外贼都摆上来了,内蠹如果装没看见,那以后谁还把军令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