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宅子修在军中,还能让禁军和玄甲军都在边上守着,这得是多大的看重。”
陈仲永点了点头。
“能修在军中,确实是陛下一等一的看重了。”
“何况如今来的是神仙,朝廷自然要把礼数做足。”
高强拍手道。
“就是这个理。”
“俺虽不认多少字,可俺也知道,这些人不是寻常客。”
“俺还看见过一个男的,头发短得很,跟新入伍的小兵差不多。”
“还有几个女的,头发倒还留着,可身上穿的那衣裳,真是没见过。”
“但怪就怪在,他们说话俺大半能听懂。”
“俺跟他们搭话,他们还真能笑着回俺。”
此时二楼的小桌边还算安静。
楼下大堂却已经闹成了一片。
酒碗碰桌子的声音,伙计跑堂的叫唤声,还有吵闹的议论声,全都翻了上来。
楼下靠门那桌,先是个卖炭的汉子开了头。
“我前日亲眼看见铁车从朱雀大街开过去。”
“没牛没马,自己就跑。”
“车皮灰不灰黑不黑,轮子比磨盘还大。”
坐他对面的布商立刻接上。
“这算什么。”
“我还见过更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