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有个急汉子忍不住了。
“你这厮好不晓事。”
“赶紧与我等分说。”
“稍后让你喝个过瘾。”
龟公也不恼。
他慢悠悠端起酒盏喝了一口,故意把人胃口吊得更高些,这才说道。
“那五个男的都是短头发。”
“最怪的是他们人人眼前都架着亮亮的透明琉璃。”
“薄薄一层挂在鼻梁上。”
“看着和病坊里看眼的大夫似的,可又不是那么回事。”
“妈妈瞧了他们半天。”
“先问听曲不听曲。”
“他们点头。”
“又问留不留宿。”
“他们五个全都摇头。”
“其中一个还把手里的发光板子掉地上了。”
楼里顿时有人笑出声。
龟公继续道。
“他们也不敢搂人,就算是有姑娘主动上前他们也都躲得远远的。”
“就拿着那会发亮的板子,对着屋里晃来晃去。”
“一会儿照灯,一会儿照琴,一会儿又照那些胡姬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