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站在现代的角度看,他爹就是个渣男。
但站在大唐的规矩里,碰了人家再送回去那才是真的缺德。
到时候不只是他娘骂他,全长安的人都会说他薄情寡义。
李越敲了敲桌子。
“那你想怎么办?”
李建国声音更小了。
“总不能让人家姑娘没名没分的。”
李越听得心脏直跳。
这话要是让他娘听见,今天就不是挠几道印子这么简单了。
他端起茶盏又放下,最后还是没忍住。
“爹,我先把丑话说前头。”
“这名分怎么给什么时候给,进了府守什么规矩不是你说了算。”
“我娘点头才算数。”
李建国张了张嘴。
“那你娘要是不点头呢?”
“那你就继续睡书房。”
“什么时候她气消了,什么时候再说。”
李建国脸都苦了。
“大过年的,至于吗……”
“至于。”
李越看着他语重心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