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凝弦声音柔和。
"郎君远来辛苦,可要奴家为郎君斟酒?"
赵盼迪被这声郎君叫得身子发酥。
但他很快稳住了,想起了纪律。
也想起黄子林那个香囊。
他觉得自己不能输得太难看。
于是他挺直腰,一本正经地问道。
"这位小姐姐,你是哪个院团的,有编制吗?"
冷凝弦没听懂。
她眨了眨眼。
"院团?"
"编制?"
旁边几个工程师当场笑喷。
黄子林觉得太丢人了只好别过脸,赵盼迪还在硬撑。
"就是你们是事业单位还是民营机构?"
冷凝弦更听不懂了。
她只能低声道:"奴家在听雪坊。"
"哦,民间文艺团体。"
赵盼迪点点头。
"挺好,市场化程度很高。"
冷凝弦看着他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