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盼迪进门,目光扫过精致的屏风跟案上酒器,还有燃着暖香的香盏。
他嘴上不停,顺势搭话装熟。
“这种布置风格,我们仙界也很常见。”
“就是我们那边不会摆的这么精致紧凑。”
冷凝弦适时开口追问。
“仙界的居所,都十分宏大吗?”
赵盼迪一本正经科普:
“对,我们那边高楼动辄几十层,上下楼不爬梯子,坐个铁箱子就到。搁北京……呃,仙界,这种楼到处都是。”
王承安当场愣住,一脸不解。
“铁箱子?”
“那岂不是跟铁棺无异,如何能载人?”
赵盼迪被噎的没话说。
冷凝弦侧过头,眼底终于漾开笑意。
“王公子此言,倒也不算全然说错。”
赵盼迪连忙摆手,认真解释:
“那叫升降机,你们当成高级机关就行,靠动力带着人上下,省时省力。我们那最基础的便民玩意儿。别急,今晚有酒,我慢慢跟你们唠。”
三人依次落座,侍女很快端来美酒跟几碟精致小食。
冷凝弦亲自为赵盼迪斟满一盏酒。
“先敬上仙一杯。”
赵盼迪抬手接酒,正想再装两句场面话,王承安已经迫不及待,抢先抛出心中最疑惑的问题。
“赵兄,我心里有疑问想向你请教。你们此番来郑州,是为了修筑铁路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