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刀落得太准。
几位士绅越听越沉默。
他们这时都已明白,谢行简真正要震慑的是他们这群观望的人。
谁敢借铁路伸手,他就敢剁谁的手,关键是你还挑不出错!
梁守谦哭着磕头。
“小民领罚,小民领罚!”
“三日内必办妥,绝不敢再误朝廷国策!”
谢行简冷哼。
“记住你这句话。”
骆岳这时顺手把场面圆住。
在场众人看在眼里,心思都动了。
这仙界来的使者,嘴上平和,骨子里却也极懂轻重。
谢行简立威骆岳收口,俩人并未提前唱和,却像无缝接上了套戏。
有士绅最先回神,连忙堆笑上前。
“上使气度,当真非常人可比。”
“若换成在下,遇此诬告断不能轻饶。”
又有人立刻回踩梁守谦。
“梁员外你这回是撞大运,遇上的是仁厚仙使。”
“不然别说五十亩,便是五百亩都饶不了你。”
还有人越说越谄媚。
“郑州得上使亲临,乃全州之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