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河渡口勘测推进,周老六等熟水情老船夫已入队。”
“营地安置妥当,地方百姓配合度高。”
“梁守谦诬告毁田已查明,已依法惩处并转为协办。”
李越读到这里,在旁边批了一个“可”。
谢行简办事有油滑,也有狠劲,郑州交给他暂时能撑住。
可密报末尾数行,笔锋骤沉。
“郑州城外劳工营,数名工匠突发高热。”
“症状蹊跷,疑似时疫征兆。”
“下官已即时将病患隔离于独立营区,征召本地良医问诊诊治。”
“事态虽初发微小,但事关万民安危、铁路工程大局,不敢隐匿分毫。”
“特此加急上报,恳请政务院速示处置之法。”
李越的手停住了。
他盯着奏折上的“高热”“群居营地”“即刻隔离”几行字,眼神慢慢沉下去。
白日朝堂刚刚权衡国力,暂缓全国防疫体系。
李越合上奏折,没有再犹豫。
“来人。”
旁侧待命的豫王府总管李富贵立刻上前。
“殿下?”
李越沉声道。
“备马。”
“去魏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