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行简听过这个词,却没亲眼见过。
他点头道:“本官会清场。”
“不要让府兵放箭。”
谢行简冷冷看他,“本官还不至于蠢到向医者放箭。”
听雪坊里,赵盼迪的回笺也送到了。
冷凝弦看着“活着,等我报平安”几字许久没动。
坊主快步进来:“后院采莲发热。”
屋中人全都看过来。
有人立刻道,“若报衙门,咱们听雪坊名声便完了。”
冷凝弦起身命令:“不报名声也许能留几日,但人却全死了。”
差役和医者很快来了,采莲被隔开查验,列黄区观察,听雪坊众人登记,前门加贴告示。
入夜前,谢行简收到政务院正式回令。
三百人医疗疾控支援队,三十架直升机,携疫苗药物和全套设备直飞郑州城外。
谢行简独自站在州衙门口,听见远处仍有人哭有人骂,有人喊官府救命。
他揉了揉眉心。
“骂吧,只要还骂便还没死。”
郑州封城第三日,城内的人先听见雷声。
粥棚前有人抬头,“要下雨了?”
旁边人看天,“无云啊。”
碗沿开始震,马匹打响鼻,城墙上的府兵一齐往东看。
远处有黑点排成队,从天边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