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就给出了非常明确的指令。
“在公开后可以好好宣传。”
“但是必须把丑话说前头，户籍政策不能放松，任何形式的“入唐”都必须经过严格的申请审核以及备案程序，不允许核心技术人员还有重要岗位人员和军人随便流失。”
“规则要定死，这是底线...”
会议进行了许久。
黄昏的时候，夕阳的余晖穿过落地窗射入会场。
几人陆续离开，但老师却一个人留下了。
他点燃香烟，走到窗户边向外眺望。
烟雾缭绕之中他轻声感叹道。
“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好像是对一个看不见的故人说话，声音几乎听不见。
“老师，你当时没做好的事情，今天，我来替你做好。”
这句话像是他的内心独白，又好像是对历史的总结，却又是对未来的承诺。
他站了很久，直到烟头碰到手指的时候才停止。
他将烟头丢到窗台上的烟灰缸里用力掐灭。
之后他就打开了桌上的内部通话器。
“让总参的同志稍等一下。”
刚想离开的总参负责人停了下来，然后转身返回。
老师的的声音非常平静，但却非常坚定。
“将山河一统方案涉及的相关议题一并纳入本次《公开预案》中进行统筹讨论。”
话音刚落，总参负责人就难掩激动的答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