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盼迪往后靠了靠视线落在营门口。
他这几日原本有自己的盘算。
疫情压住了,铁路队暂时不复工,冷凝弦从重症区出来身子还弱,但能说话能喝粥。
他想去见她,想把那几句憋在心里的话说清楚。
两人从听雪坊到病区,从书信到生死边缘,不该再这么暧昧地耗着。
赵盼迪本来觉得自己该要个结果。
就算不是让人家放弃一切跟着他走。
至少得问清楚,她心里有没有他。
但黄子林站在面前,手里捏着虢州病例表,整个人像被拽住了魂。
赵盼迪骂了句。
“你真是恋爱脑。”
黄子林道,“随你骂。”
赵盼迪起身拍了拍他的肩。
“行,我陪你去,你要真死在那儿我好歹能给你收尸。”
黄子林骂道:“晦气。”
赵盼迪道:“售后服务,兄弟套餐。”
黄子林低声道,“谢了。”
黄子林终于笑了下。
两人很快商定路线。
先经洛阳再转道虢州,路上协助医疗先遣组查疫情点位顺路找人。
赵盼迪收拾好东西,最后还是去了听雪坊临时安置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