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元备考最艰难时,是什么光景?”
谢俊想了想。
“最难时身上只剩几个铜板,却舍不得卖掉报纸,经书让我知道古人如何治世,报纸让我知道今日大唐正往哪里去。”
张安世飞快记下。
赵文珩问道。
“戏文里如果写高强日日送饭,最后状元郎请他喝好酒送美人,可行么?”
高强立刻应。
“行!不过别写仙酒千贯,怕贼惦记。”
赵文珩问道。认真道。
“读者就爱看千贯好酒和美人。”
“不过为保护隐私,戏文里状元可改名谢文俊或谢云生,高大哥可改作高义。”
高强眼睛亮了。
“高义比高强有文化。”
他嘀咕道:“以后娶媳妇,我也能说自己是话本里的人物了。”
谢俊在旁哭笑不得。
很快二人又问了一些问题,并且签了改编合同后赵文珩和张安世告辞离去。
院门重新关上,桌上摆着十贯钱,旁边是茅台瓶和采访提纲。
高强盯着钱袋看了半晌。
“谢才子,这算不算卖身给戏班子了?”
谢俊端杯笑。
“是入青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