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朔这边跑车苦,赶上活多时,熟司机月入两万多也不是没有,可不是月月都稳定。
停产检修,安全整顿,天气影响,排班调整,每件事都能把收入拉下来。
三万元还稳定,财政专款直发,六险两金。
这几个条件堆在桌上,比吹什么牛逼都实在。
赵国平又说道。
“但我也把丑话说在前头,现场没有网络,不能问去哪里,不能问为什么,不能向家属透露去向,只能按调令执行,任务区域艰苦,封闭管理,可能是荒漠无人区。”
这回屋里没人笑。
诱惑和代价都摆着。
有人摸出烟,又想起会议室禁烟,只能把烟盒塞回去。
有人低头算账。
“三万啊,房贷五千,车贷两千,孩子补课两千,老人药钱千把块,剩下还能两万。”
旁边人接话。
“没网就没网,跑车在矿里转,哪天不是灰里来土里去?要我说苦不怕,就怕没活。”
“可不能问去哪里,这事有点吓人。”
“国家调令,怕啥?真有危险也轮不到咱们瞎判断。”
老许没说话。
他看着桌上的文件。
赵国平递给前排。
“传着看,不许拍照,不许带走。”
文件在众人手里传动,纸张摩擦声在会议室里响起来。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国资任字〔2026〕xx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