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乾沉默两秒。
“习惯性焦虑。”
吴胜从旁边路过。
“从现在起,你们最大的网络就是纪律网,谁断线谁挨处分。”
几个人立刻端正站好。
次日清晨,合成营按标准展开营区。
车辆停放区,通信区,油料区,弹药区,医疗点,食堂,宿舍,保密区全部划线。
入口设置岗哨,内外通道分开,油料车与弹药车保持距离,医疗车停在侧后方,通信方舱拉起屏蔽区。
唐军方面看得很仔细。
玄甲军老兵不是没见过军营,可眼前这种模块化展开方式让他们驻足很久。
李靖带着军吏只看了半圈,就让人把车辆区,火力区,通信区的距离全部记下来。
玄甲军校尉站在白线外,低声问身边火器军士兵。
“他们连车睡哪儿都安排好了。”
火器军士兵回道:“这叫规制。”
校尉看着油料区,弹药区,又看见厕所指示牌。
他沉默片刻。
“他们连人蹲哪儿也安排好了。”
火器军士兵忍了忍。
“这也叫规制。”
当晚,军事学院大会议厅举行军议。
李世民坐主位,大唐将星赫然在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