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恭收起笑。
“是。”
清晨号角响时,李恪的偏师已经列阵。
一千名玄甲军披甲上马,一千胡骑分成两队,二百现代士兵在悍马旁检查弹药,尉迟恭骑马站在前面马槊横在鞍侧。
李世民走到李恪面前,把手按在他肩上。
“去。”
李恪没有说多余的话,翻身上马抬手向父亲行军礼。
“出发。”
车队和骑兵向北离营,尘土从高昌城外拖出长线。
李靖看着队伍远去低声道:“陛下,千名玄甲军虽精锐,但此路太远,胡骑比例不低终究有险。”
李世民看着远处。
“所以朕让合成营在中段,玄甲军护着,胡骑分在前后,那些胡骑胆子再大也不敢在仙界天兵眼皮下生事。”
然而李恪带领的玄甲军和胡骑比例只是一比一而已,反观李世民这里,只有不到三千玄甲军加四百合成营战士,胡骑确有七千...
四日后高昌府库清点完毕,麹文泰全家被装上车,常乐公主蒙着面坐在后车里哭声断断续续。
队伍押着高昌逆属向东,政务院派来的接收官也在四日后抵达。
李世民主力补足粮草,离开高昌向焉耆而去。
这次行军比从沙洲到高昌慢了不少。
民夫和驼队越来越多,粮车水车弹药车排成长龙,唐军骑兵不得不分段护送。
焉耆国王早收到高昌除国的消息,也看过突厥被击溃后的逃兵。
大唐军旗刚到城外三十里的山口,焉耆国王就带着臣属跪在官道旁。
他整个人趴在地上,哭声隔老远就传进李世民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