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个,芋圆葡萄,摇摇奶昔,棒打鲜橙......”
一连串没听过的名字,念得他自己都打磕巴。
桌上有人咽口水。
“六文钱一杯水?抢钱呐。”
“你懂个屁,那是仙界的水,喝了能成仙。”
“放屁,喝水能成仙,护城河边天天有人成仙了。”
老周不理他们接着往下念。
“还有那瑞幸咖啡的‘生椰拿铁’十六文,折八个铜板。”
这数报出来,茶馆里抽气声响成片。
“十六文?我十天的嚼用都不够这个数。”
“这还没完。”
老周把纸翻过来,“那海底捞的火锅更吓人,一位要一百八十八文,折成铜板是九十九个。”
全桌子鸦雀无声。
半晌角落里有人弱弱开口。
“九十九个铜板……吃顿饭?那我得卖几只鸡?”
这些数字百姓听得明明白白,铜板他们天天数。
可那东西到底是个啥味儿谁也说不上来。
尤其那火锅,连名带价透着股神秘劲儿,越想越挠心。
老周把纸收好又嘀咕了句。
“可怪了,价目都排出来了门怎么还不开?我前日去里头还在装潢呢。”
这话刚落,邻桌个穿绸衫的后生嗤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