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西突厥可汗乙毗咄陆顿首,谨奉书于大唐皇帝天可汗陛下。
突厥居河谷逐水草而生,素闻大唐德威远被,万邦归心。
臣部往日或有边吏不谨,部众贪利,侵扰商旅,臣未能早察,罪在臣身。
然突厥与大唐本无灭国之仇,臣只求部众得安身之地,牛羊得有牧场,老幼不受刀兵。
今闻天兵西来,臣心惶惧,愿岁岁奉马,遣子入侍,开弓月城仓粮劳军,诸部听大唐节制。
伏愿天可汗念草原百姓无知,罢大兵东还,许臣保残部以为大唐藩屏。
臣若再有二心,愿受天火诛灭。
三骑赶到唐军前哨时,已经被无人机盯了半路。
哨兵把他们拦在拒马外。
“下马跪地,双手举起来。”
使者立刻翻身滚下马,把羊皮书高高举过头顶。
李世民坐在案后,王德展开书卷,逐字念完。
帐中安静片刻。
程咬金先笑出声。
“陛下,打不过就说秋毫无犯,早干什么去了?这书写得比俺老程求饶都体面。”
李靖手指点在地图上。
“请罪是真,请退兵是假,他们想拖时间,让牙帐和家眷往西北跑。”
何振东看向屏幕。
“卫星已经拍到弓月城北路有车队动了,规模不小,估计就是乙毗咄陆家眷和贵族财货。”
李世民伸手拿过羊皮书,看了两眼随手放回案上。
“他说只求安身之地,朕给过西域诸国安身之地,是他们自己把路走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