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火！”
年轻士兵还站着。
老兵伸手把他拽倒。
“趴下！”
第一波火箭弹砸在山坡后侧，火光掀起石土，数百顶帐篷被气浪推翻，马群惊得撞断缰绳。
爆炸声跟着连成片，土块砸在士兵背上，碎石打穿皮甲，马匹尖叫着冲进人群。
第二批火箭弹落下，喝禄被亲卫按倒在土坑边。
炸开的气浪把他头盔掀掉，耳朵里嗡嗡作响，鼻血流到嘴边，他想抬头却亲卫用身体压住他。
“将军别动。”
喝禄张嘴想骂，却只吐出血沫。
第三批火箭弹覆盖谷口北坡，原本藏在背风处的弓手营被炸散，人从土坑里爬出又被后续爆炸掀倒。
第四批火箭弹落下后，六万人的阵地已经断成数段。
喝禄从土坑里爬起，眼前发黑。
“集合，吹号，集合！”
号角响了两声就断了，号手胸口插着碎片倒在石边。
喝禄抓过旁边千夫长衣领。
“让左翼压上，压上去！”
千夫长满脸是血。
“将军，左翼看不见旗，全乱了。”
远处又有火光延伸，炮击开始向后推进。
喝禄盯着东方，终于看见唐军前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