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去查资料不是去淋雨打仗,莫怕。”
称心追到廊口。
“殿下多带伞莫再受寒,豫王殿下若知道奴没劝住定会让人送苦药来。”
李承乾回头。
“孤会说是自己要去,不让你受罚。”
称心噗嗤笑了,随即又把笑收住。
“殿下,奴方才说的都只是贴身人听来的闲话,殿下要做国事须问豫王殿下和政务院。”
李承乾捏着他的脸蛋。
“孤知道。”
他撑伞踏进雨里,车马停在东宫门外,雨点打在伞面上,内侍快步跟随。两个
李承乾坐进车中,膝上铺开纸,提笔写下几个问题。
如何用光影讲国事。
如何教百姓守规矩。
如何让远方之人知道本国气象。
写完后停笔。
那些东西他在手机上见过,在现代也看过高楼看过大桥,看过百姓在街头笑着说话,可真要落到大唐的制度,他还得问懂的人。
马车停在大唐科学院门前,雨还在下。
李泰正被三拨人围住。
左边案上堆着铁道图,右边案上压着火药组呈文,怀里还夹着新学堂招生名册,嘴里咬着半块胡饼,脸上全是没睡够的疲态。
他咬下胡饼呜呜说道。
“...算学好的先送测绘班,动手强的送机械班,别把所有人都往火药组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