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躬身。
“王兄,我记住了。”
李越问:“你去大使馆,耿双怎么说你的方案?”
“耿大使说只等政务院条文他就愿意配合,还说...臣弟这半年成长很快。”
李越笑道:“爽哥稳重,他肯这么说就是认可你。”
李承乾迟疑片刻。
“王兄,后世之人是不是都知道我原本那些事?”
李越看着他。
“稍懂大唐史的人多半替你叫屈,但你不必沉在后世眼光里,把眼前这条路走好,将来后世写你就没有遗憾了。”
李承乾哽咽。
“臣弟明白。”
他停了停又道:“还有件私事。”
“说。”
“称心擅曲艺歌舞,他不愿只做东宫内宅之人,我想借此把他送入文宣部,由名师规训学艺,能上台便上台,不能上台便做教习杂务,我愿把这份私情放进官署规矩里管束。”
李越点点头。
“你长大了,不必事事请示我,这事你可自行安排,但要记住。”
“王兄请说。”
“称心不得干政,不得借东宫身份压人,不得损太子声名,别让人说文宣部成了东宫私宅。”
李承乾行礼。
“臣弟明白。”
李越把条陈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