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郑家那边也安排见面。”
黄子林说到这里脸上笑意压不住。
“我那老丈人来了以后跟我爸妈见礼,我原本以为会很尴尬,毕竟隔着上千年,话都未必能说到一块去,结果坐下没多久他们聊开了。”
赵盼迪问道:“聊什么?”
“先聊的是酒。”
黄子林摊手。
“我那老丈人说虢州那边什么酒能存什么酒适合宴客,什么酒喝着不冲,我爸马上接上,说现代家里请客怎么备酒,哪种酒不能乱混,谁喝多了怎么处理。”
“我妈还在旁边补刀说我酒量不行,属于两杯倒还嘴硬那种。”
赵盼迪笑得肩膀直抖。
黄子林也笑。
“我当时想解释两句,箐箐在旁边轻轻拉了我,后面更离谱,酒聊完他们又聊攒钱,我妈说过日子就得记账,手里得留余钱,别挣多少花多少。”
“我那老丈母娘听完直接来精神了,说郑家怎么管和防家里年轻人败家......”
赵盼迪挑眉。
“那不就正好聊到他们专业领域了?”
“可不是嘛。”
黄子林抬手捂了下脸。
“他们越聊越顺,我跟箐箐坐在旁边完全插不进去,明明谈的是我俩婚事,最后我俩跟旁听人员差不多,我刚要说话,我妈就说你别打岔,我那老丈母娘也点头说年轻人不懂持家,要多长辈的言语......”
“我爸后来就说既然认定了就要负责到底,别让人家姑娘跟着你受委屈,他还说两边情况特殊更不能拿感情当儿戏。”
黄子林低头看着柠檬水杯,换上了甜丝丝的笑容。
“我妈说箐箐是好姑娘,从虢州到郑州从疫病到后面那些事,足以证明是个贤内助,她让我收心别还像以前那样没个正形。”
赵盼迪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