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敲了几下,发现旁边挑竹筐的汉子也抬起手,拍着掌心跟上。
玲花唱到“什么样的节奏是最呀最摇摆,什么样的歌声才是最开怀”时,舞台上的曾毅抬起手臂朝台下挥了挥。
“各位朋友,手举起来。”
台下先是有人笑,曾毅又抬手。
“跟着一起。”
前排几个年轻人真把手举起来了。
他们没学过舞也不懂舞台互动,只能抬起手臂跟着鼓点往上跳,旁边人也跟着抬手。
有个卖木勺的老汉站在人群外,刚开始只看热闹。
发现周边人都在动干脆将手中木勺塞给儿子。
儿子愣了。
“阿耶,你脚还没好。”
“我脚好得很。”
他说完跟着旁边人跳了两步,动作不利索,裤脚还差点踩到自己鞋面。
台上的玲花也继续唱着。
曾毅走到舞台前头拍着节奏喊:“来,左边的朋友,手抬高。”
左边人群里有个少年立刻跳起来。
“右边的朋友,一起来。”
右边那片人也动了。
汉人,胡人,商人,伙计,挑担的脚夫,还有站在外围维持秩序的工作人员,都被鼓点带着舞动起身子。
有个胡商干脆把头巾摘下来,在头顶甩着转圈。
“你是我天边最美的云彩,让我用心把你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