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预案分流。”
他停下脚步补充道。
“还有,歌词明日让报社登出简版,别让满城人连词都唱乱了。”
第二日下午,永乐坊茶馆里坐满了人,堂内摆着十几张桌。
老周坐在靠窗位置手中端着粗瓷茶碗。
织布的刘大娘坐在他对面,旁边还放着半篮没卖完的线团。
店小二端着茶壶穿过桌间被老周喊住。
“小六,再添碗茶。”
然后对着众人问道。
“你没听说东市西市的事?”
“谁没听说。”
刘大娘放下线团。
“东市来了个不男不女的人,西市又来了个一男一女,现在全长安都在打听他们。”
她话音刚落,隔壁桌的曲秀才刚喝下去的茶全吐了出来。
他无奈笑道“刘大娘话倒也不能说错,但如何就说得像闲汉讲荤话似的。”
满堂人笑起来,刘大娘也笑道。
“行行行是我嘴快,那你说东市和西市到底怎么回事?”
曲秀才把书册合上。
“东市那首歌叫《万疆》,歌者名为李玉刚,现在许多人还抄歌词。”
老周问道:“那西市呢?”
曲秀才答:“西市那首歌为《最炫民族风》,听说鼓点响起来后所有人都跟着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