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二层的窗户全部打开,临街雅间早被订空。
有人端着酒杯站在窗边,有人干脆坐到房梁下方,只为看清舞台正面。
路边卖胡饼的摊主本想收摊,却见人越来越多,忙得满头汗。
“胡饼!热胡饼!”
“俺要两张!”
“俺也要!”
“别挤!锅都快翻了!”
有个小孩捧着胡饼,蹲在母亲脚边问。
“阿娘,仙界歌者会飞么?”
妇人想了想。
“应当不会。”
小孩又问。
“那他们为啥能让黑箱子说话?”
妇人答不上来,只能摸摸孩子脑袋。
暮色彻底退去时,舞台上方忽然亮起灯。
最先亮的是台边两束冷白光。
随后,数十盏灯同时压下。
整座高台被照得雪亮,皇城朱墙的街边屋檐还有人群面孔全被灯光勾出清楚轮廓。黑色音箱发出低沉试音,震得不少人胸口发麻。
人群瞬间静止,舞台后方大幕缓缓拉开。
屏幕上浮出三个金字。
《威凤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