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后世称颂贞观之治时,他并没有表现得过于高兴,他说一个皇帝活着时被人称颂不算稀奇,死后一千多年仍有人愿意记得他做过什么,才是真正的评价。”
“至于玄武门陛下也没有回避。”
“他说那是他一生无法抹去的事情,若让他重新选择他未必会放下刀,但会更早想办法避免走到兄弟必须相杀的那一步。”
“看到大唐后来由盛转衰时,他在书房中坐了很久。”
“第二天,他召集政务院要求所有人不许讲天命,要从制度中寻找大唐衰亡的原因。”
“陛下说若知道房屋会在何处起火,还要站在那里等待火来便不是命数,而是愚蠢。”
这一次现场没有笑声。
沈逸接着问道:“知道未来会不会造成另一种风险?比如大唐为了避免某些结局,反而采取更激烈的手段。”
“会。”
长孙无忌承认得十分直接。
“所以大唐并未将全部历史资料向所有官员和百姓开放。”
“大唐与中国已经设立专门机制,决定哪些资料可以用于学术研究,哪些只能由少数决策者查阅。”
沈逸点头。
“这就是历史知情权和现实安全之间的边界。”
“是。”
“接下来谈谈国际社会最关注的问题。”
她转向高志凯。
高志凯说道:“昨晚发布会以后,美国方面已经提出所谓时空通道国际化,部分国家认为中国不应独占与大唐交流的机会,陆司长如何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