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要是需要,你这鱼得先保证供应。”
“那我是不是得涨价?”
“你敢涨试试。”
老板沉默片刻。
“那我还是支持国家。”
城市的恐慌没有形成,反倒是关于“到底发生了什么”的讨论持续升温。
许多人都明白所谓例行训练只是公开说法,真正的对象并不在国内。
西方国家想通过军事压力试探新通道,也想趁两界秩序尚未完全成形时抢夺利益,这些判断没有出现在新闻稿里,却出现在每个人的理解里。
现代气氛紧张,大唐长安也没有闲着。
扫黑除恶,肃娼禁拐的专项行动有序推进。
两大巡视组同时下沉。
其中一组由魏征领衔,另一组由萧瑀领衔,带着都察院和廉政总署的核验官,两组分头行事,从长安外城查到京畿和,再分别向陇州与都畿道一线延伸。
李越把案件按区域行业和罪行拆开,交给公安部、廉政总署、最高法院、民政部和地方州县分别核查。
对于普通百姓来说,最明显的变化是坊门口多了举报箱,告示墙上多了赏格,街道巡查也比从前频繁。
一个靠替人寻亲为生的老差役发现,举报拐卖人口可以领取赏金,立刻把自己知道的几个牙行全部写了出来。
曾被逼入风月场所的女子,在女官和医者陪同下到衙门作证,案子没有因为她曾经谋生于听雪坊而被轻慢,反而被列为重要证人。
李越在会议中专门强调:
“肃娼不是把所有陷于风尘的人当罪人,禁拐也不是把受害者再审一遍,要查的是逼迫买卖和获利的人。”
魏征听完,点头道:
“这句话应当写进所有州县的告示。”
程咬金在旁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