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辆蒙着黑布的马车已经沿水泥路驶向皇城,车厢里无人说话。
程处默抱着胳膊坐在角落,脸上还残留着晚会散场时的兴奋,可随着马车距离皇城越来越近,那点兴奋很快便被忐忑取代。
坐在他对面的尉迟宝林低着头,反复检查腰带,像是想从身上找出什么能够消磨时间的东西。
房遗爱掀开车帘,朝外看了几眼。
“这不是去政务院的路。”
长孙冲闭目说道:“自然不是,旨意说得清楚,凌烟阁预备学堂设在皇城西侧旧军器监。”
房遗爱回头问道:“你怎么知道?”
“文书后面附了地址。”
“我怎么没看到?”
魏叔玉淡淡道:“因为宣旨时你只顾着看自家行李有没有送来。”
房遗爱被噎得无话可说。
程处默忽然抬头:“你们说,半个月培训真能把咱们送去仙界?”
“圣旨还能有假?”
“我是想问咱们真能学会那些东西?”
程处默道:“光听名字便头疼。”
尉迟宝林也露出难色。
“别的倒还好说,为何还得学围棋?”
杜荷坐得笔直闻言认真解释道:“想来是豫王殿下认为围棋可以磨炼心性,培养谋略。”
魏叔玉看了他片刻。
“你也不知道,对吧?”
杜荷面不改色:“殿下所思深远,我辈岂能尽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