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宝林的箱中也没干净多少。
除了酒具和短刀还有两块磨刀石、铁护腕以及半只已经处理干净的羊腿。
相比两位将门子弟,长孙冲和魏叔玉的行李干净许多,除衣物外大多是书籍与笔墨。
秦怀道带了套父亲用过的兵书,还有数本军事学院教材。
房遗爱箱中装着不少糕点,最底下藏着几册坊间话本。
杜荷则带了厚厚数摞政务院公报《大唐日报》合订本以及本空白册子。
行李检查结束后,众人又被领去宿舍。
学堂宿舍由旧军器监库房改造而成,每间房放着四张铁架床,上下两层床铺整齐,被褥叠成方块,墙边设有衣柜与书桌。
程处默站在铁架床前像是看见某种刑具。
“为何是上下两层?”
现代教官答道:“节省地方。”
“谁睡上面?”
“抽签。”
程处默看了看自己的身板又看了看略显单薄的铁架,试探着按住床沿晃了晃。
纹丝不动。
教官补充道:“此床承重六百斤。”
“那没事了。”
七人抽签分房。
程处默与魏叔玉住还有尉迟宝林与杜荷住同一间,秦怀道、长孙冲、房遗爱住同一间,另张床留给随后报到的学员。
等他们铺好被褥院中已经敲响集合铃。
七人匆忙赶往主讲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