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有人回到长安后照旧飞鹰走狗,喝酒斗殴,甚至带人去赌坊替朋友撑场子。”
程处默与尉迟宝林把头低了下去。
李越没有发火,语气反倒平静。
“你们不是恶人,也没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可若仗着父辈功勋混日子迟早会被这个时代甩在后面。”
“大唐变化太快了。”
“等铁路通车,工厂扩张,新法深入州县,朝廷需要的便不再是只会骑马射箭的纨绔子弟。”
“你们若没有真本事,就算继承爵位也只能成为坐在祖辈功劳簿上吃老本。”
程处默脸色涨红最终没有辩解。
尉迟宝林也罕见地沉默。
李越转身在黑板上写下“壹年”与“叁年”。
“此次赴现代学习快则壹年,慢则两到叁年。”
“最初阶段以基础文化法律常识与专业启蒙为主,通过考核后再根据各自专长分配学习方向。”
“若有能力也愿意学,继续深造多久都可以。”
房遗爱小心问道:“若是学不会呢?”
“学不会便延长培训。”
“若始终学不会?”
“那便回大唐从基层做起。”
“基层是多低?”
李越想了想。
“县中小吏或者铁路工地材料登记员,乡镇夜校助教或者基层警员。”
房遗爱瞬间坐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