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遂良也极为小心。
“臣担心地方咨议会仍会被望族控制,若推行可由都察院核验代表身份,并限制同族人数。”
唐俭摸着胡须。
“臣以为,眼下最要紧的是稳住官场,刚杀了如此多人若再另建机构,各地官员难免以为朝廷要彻底弃用士人,恐生抵触。”
众人接连发言,意思虽各有不同核心却相差不大。
慢慢培养,逐步替换,扩大科举,增加荐举。
李越听完缓缓摇头。
“等不得。”
房玄龄皱眉道:“殿下,国家用人如育林木,幼苗未成不能伐尽旧木。”
“我没有要伐尽旧木。”
李越站起身。
“可若继续如此新政迟早会变成旧势力手中的恶政,他们会借良种兼并土地,借铁路控制人口,借矿股掠夺财富,再让百姓把所有怨恨记到朝廷与新政头上。”
“虽未必会落到王莽改制那般结局,但失败几乎无法避免。”
此言落下,殿内彻底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