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命他们查贪墨,他们到直接停政?”
李越摊开手。
“二伯,你砍了那么多脑袋,州县官吏听见长安来的马蹄声都怕,如今在他们眼里签个字可能丢官,批笔钱或许送命。”
“不让他们看见做对事情有好处,光靠诏书催的作用及其有限,有时候还会适得其反。”
李世民看向案上文书。
“你准备如何赏?”
李越从最上方抽出厚册。
“各州县主官、佐官与胥吏,按照历来考成状况、百姓评价、廉政核验、新政执行四项重新合议。”
“得优者能升便升,暂时没有官缺便加散阶与俸禄,记入人事档案待有空缺优先补授。”
“得良者,可酌情提待遇,或加月俸授荣誉凭书。”
“得中者保留原职,限期改进。”
“至于劣等,渎职的罢官,违法的交最高法院,能力不足却尚属清白者可以降职培训,再给一次改正机会。”
高士廉眉头稍展。
“如此赏罚相济,确比只下严诏稳妥。”
房玄龄翻开册页,很快看出其中关键。
“殿下想借此提拔年轻官吏?”
“正是。”
李越指着名册说道:“这轮清查腾出了大批官缺,若仍照旧例,空位迟早又被世家门生占满。政务院应从三十五岁以下的官员中择出办事干净的骨干直接补入缺位。”
“他们资历浅,在地方没有盘根错节的关系,反而更容易贯彻中枢政令,况且年轻人看见有上升机会才肯去学算学、律法、格物与新式行政。”
马周坐在观察席末端,闻言主动起身。
“臣以为,还可从新科进士与新式学堂毕业者中补充县署属员,暂时不足以独当一面者可先随有经验的县令做事,半年后再行考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