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馆工作人员看得哭笑不得,最后只能登记造册统一送进库房。
长孙无忌本人不常露面。
每天早七点他在院中散步半个时辰,然后听汇报学习现代外交礼仪、国际法和经济规则,上午处理国书和商贸申请,下午会见经过政府人员、学者和企业代表。
偶尔有镜头拍到他出门。
他已经能熟练穿现代服装,正式场合也会换上中山装,只是坐进汽车前仍习惯性地回头,看一眼随行的人齐不齐。
北京一处社区活动室,几个退休老人围着棋盘。
“听说秦琼如今身子骨还行。”
“人家才五十来岁,怎么就不行了?”
“书上不是说他晚年多病么?”
“现在有现代医院,兴许早治好了。”
旁边择菜的老太太抬起头。
“尉迟恭是不是那个黑脸的门神?”
“对,就他。”
“我老家过年就贴他俩,你说这事多怪,贴了几十年,人忽然活了。”
老太太感叹完又低头择芹菜。
对她来说大唐没改变养老金到账的日期,也没改变晚上接孙子的路线,无非是下楼聊天时多了个新话题。
年轻人的想法要热闹得多。
高校论坛里,“大唐交换生项目”的帖子已经盖起了高楼,报名条件、专业要求、古代汉语水平都分析得头头是道。
有人认真盘算去长安参与考古,有人想去教学,也有人只想亲眼看看没有被高楼覆盖的终南山和渭水。
找对象仍是绕不开的话题。
起初大家当玩笑,后来管理部门真公布了首批两界合法婚姻的程序讨论反倒认真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