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翠关上房门,故意拖长声音道:“哎呀,姑娘方才点头点得好生干脆,奴跟随姑娘这么久,还从未见你羞成这般模样。”
冷凝弦瞪她:“你这小蹄子还敢说?若非你在旁添乱,我何至于失了分寸?”
“奴若不添乱,姑娘怕是要将那些弯弯绕绕的话说到天黑,赵公子还未必听得懂。”
“你这丫头,越发没规矩了。”
冷凝弦起身去捉她。
小翠笑着绕过屏风,躲到桌案另侧。两人在屋中追逐片刻,冷凝弦终于抓住她的手臂,伸手去挠她腰间。
小翠最怕痒,笑得直不起腰连声求饶。
“姑娘饶命,奴再也不敢了!”
“方才不是很有胆量么?”
闹过片刻,两人气喘吁吁地坐下。
冷凝弦望着窗外神情逐渐柔和,压在心头许久的阴云终于散开,连院中枯枝与薄雪都不再显得萧瑟。
“原来他并非厌弃我。”
这句话轻得近乎叹息。
小翠替她整理散乱的鬓发。
“奴早便说过,赵公子绝非无情之人。”
冷凝弦唇边浮出浅淡笑意。
“既承他如此厚意我自不能辜负,若真有相见之日我定将心中所想说明,不再让他独自误会。”
小翠欣慰道:“姑娘能如此想便好。”
可冷凝弦的笑意没能维持太久。
她看着铜镜中的自己眸中又添了几分忧色。
“只是赵公子愿意,他家中父母便能允我进门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