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宁没有询问他们来自何处,也没有追问具体项目,只让人送来热茶与点心。
“通信侯今日事务繁忙,二位若只是请教方法,由我来谈便好。”
郭宁把茶盏推到二人面前,语气不疾不徐。
“二位想问什么可以畅所欲言,不用拘礼。”
李善德心里微动。
“仙界确实遇过许多类似事务?”
“遇过。”
“办理时最难的是什么?”
郭宁想了想。
“通常是确认谁该拿钱,拿多少,为什么拿。”
这句话说得简单,屋里二人却同时沉默。
郭宁继续道:“土地征收往往牵涉很多层关系,若只看纸面容易把真正依靠土地生活的人漏掉,若只听现场哭诉,又容易让善于喊价的人占便宜。”
李善德认真听着。
“所以需要把权属和损失拆开记录。”
郭宁拿来一张白纸,在上面画出几列。
“土地归谁?”
“谁在实际使用?”
“过去数年产出如何?”
“本年度投入多少?”
“征收后会失去什么?”
“是否有替代土地或安置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