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显然早就听说农业部与交通部跑来争预算,索性带着各自的预算案前来堵门。
孙思邈年岁虽高,声音却极其洪亮。
“殿下,来岁政务院要求卫生部在各道建立赤脚医生制度,主要州城还要修建医院和防疫站,甚至还有培训制度,样样都要花钱。”
“还请豫王殿下法外开恩,切莫只顾修路建厂,忘了百姓还要看病。”
虞世南轻抚胡须。
“教育部也有难处,人口增长如此之快,旧校舍已经不敷使用,若不增聘先生添教材与宿舍,免费教育便会徒有虚名。”
王珪随后递上礼部报告。
“两界往来日益频繁,各国使臣也在涌入长安,礼宾馆和翻译学堂还有外事礼仪人员都要增加,礼部虽不敢与民生诸部相比,却也不能毫无预算。”
刘洎等众人说完,才缓缓开口:
“往年公安部向政务院申请基层警员经费,政务院确实批过一部分。”
“可如今户籍扩大,整个大唐都需要警员,扫黑除恶开始后,各地又增设举报处、证人保护所与巡查队,现有人手已经远远不够。”
“若来岁还要让基层苦撑,出了乱子,殿下可莫怪公安部事先没有提醒。”
李越看着满屋子的尚书,顿觉额角发胀。
尚书们自然不会像市井商贩那般拍桌怒骂。
他们说话都很客气,理由也都冠冕堂皇,可归根结底只有两个字。
要钱。
李越正想让众人先回去,萧瑀与魏征又联袂而至。
他见到这两位,脸色当即发苦。
“你们不会也是来找我要预算的吧?”
萧瑀摇头道:
“那倒不是,都察院与御史台本年度督查数据已经出来,臣等是来送报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