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弟想明白了,草原上的部落、曲女城里的贱民、那些被贵族打骂的奴仆,若都能做自己,便不会有人总想着逃,也不会有人总想着抓。”
王玄策没有嘲笑他。
这位草原汉子平日粗鲁,喝多了便喜欢拍桌子,遇见不顺心的事也只会挥拳头。可有些道理,他比许多满口经义的士子看得更直接。
“你能想明白这些,倒也不算白去长安读书。”
耶律胡剌咧嘴道:“那吴王殿下让咱们来此,是不是便要把整个五印之地的奴隶带回大唐?”
王玄策沉默片刻。
“话不可说得如此直白。”
“那该如何说?”
“应说,大唐将以仁义教化五印诸国,以商路、工坊、律法与粮食改变此地民生。”
“实际呢?”
“实际便是让他们成为大唐附属,替大唐种地、修路、挖矿,做从前大唐百姓不愿做或做不来的苦活累活,大唐给他们饭吃,给他们衣穿,至少不会让他们冻饿而死。”
耶律胡剌认真听完,点了点头。
“这不就是给奴隶换个好听说法?”
王玄策的手指停在酒盏边。
耶律胡剌继续道:“弟是粗人,却不傻,若他们没有选择便仍是被强者安排,只不过从前主人是本地贵族,往后主人可能换成大唐。”
帐内静了下来。
旁边侍女听不懂全部话意,只察觉气氛忽然沉重,便悄悄退到远处。
王玄策看着耶律胡剌,许久后才道:“六弟,你如今说话,越来越像吴王殿下了。”
耶律胡剌被王玄策夸赞也是喜上心头,他看着斟酒就美貌侍女,顿时来了兴趣,一把拽过侍女,手从裸露的小腹的纱丽下沿探进去,直触侍女白颈下那片香软之地。
侍女身子酥麻,整个人软倒在他胸前,嘴里喘得断断续续。
耶律胡剌贴近她脸蛋吸着体香,另一手掐住她后腰往怀里按,她挣了两下反而被捏得更重,直到她在怀中细碎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