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冰情,他们也居然不怕。”
“这可是黄河百年难遇的险情啊。”
谢行简放下茶盏。
“百年难遇,未必代表必然冲垮桥基,把铁路营的技术人员请来,本官要听他们亲口说。”
片刻后,铁路营派来的工程师走进茶室。
他先向谢行简行礼,又朝河务司主事点头,随后打开手中的平板设备,将桥区水文图投放到墙面上。
大唐官员看着墙上的彩色线条,神色越发凝重。
他们看不明白那些曲线,却能看出其中几条代表水位和流速的线,正在不断变化。
河务司主事问道:“这等情形,是否会冲毁桥墩?”
工程师把桥梁设计图调出来,又将桥墩基础和防撞结构还有临时围堰逐项标出。
“谢都督,按照目前监测数据,桥区水位虽有上涨,但仍在设计范围之内,桥墩承载能力,施工前都已经进行过推算。”
“推算过百年难遇的冰情吗?”
“推算过。”
工程师指向图纸。
“这座桥的桥墩基础采用深桩结构,承台位置和防撞设施均留有安全余量,临时围堰若受损,会影响部分施工环节,但不会直接导致桥墩倾覆。”
茶室里安静下来。
河务司主事仍然不放心。
工程师看向他,语气依旧平稳。
“超过预警值便暂停桥区水上作业,撤出无关人员,若超过封控值,所有非必要人员撤离桥区。”
“但无论怎么讲,桥墩不会有任何问题!”
在场所有官员包括谢行简都怔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