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启波捂住胸口。
“哥,听听你这话,三十七度的嘴,怎么能说出零下四十度的话语?”
“你不过是想回来蹭饭。”
“我那是想念家的温暖。”
“员工宿舍饥寒交迫了?”
“那倒没有。”
“那你还缺什么?”
赵启波叹气。
“缺妹子。”
赵盼迪脚步微顿。
赵启波一本正经道:“你和嫂子成双成对,我独自住在员工宿舍,夜里只能听风声,你说我心里能平衡吗?”
“你可以报名联谊会。”
“这个小弟自有打算。”
赵盼迪闻言也是摇头。
二人回到城内小院时,天色已经暗下来。
这座院子位置很好,离听雪坊不远,离铁路项目部也不算远。
院墙经过修缮,屋里添了炭盆,窗纸贴着新剪的花样,廊下挂着腊肉和鱼干。
这座院子原本属于听雪坊名下。
听雪坊取消奴籍制度后,坊中女子与侍女不再被视作私产,而是改为二十年合同工制度,冷凝弦离开听雪坊时,坊主本想依照旧规收取高额转契钱。
但日思夜想,还是没有那个贼胆,于是含泪取消了转契费。
听雪坊坊主表面笑着送客,脸色比哭还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