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上台时脚步很快,到了话筒前却明显有些紧张。
张渠接过话筒。
“大家好,我叫张渠,今年二十五岁,毕业于北京交通大学。”
“我现在在中铁一局工程测量分公司工作,来到大唐之后,主要负责郑州段铁路的测量和桥位复核。”
“我家里有父母和一个妹妹。”
他停顿了一下。
“我不太会说漂亮话,也不太会写诗,我的优点可能就是做事比较认真。”
撒贝宁微微侧身。
“周工程师的意思是,他愿意用工作结果证明自己。”
尼格买提接道:“而且测量工作不是只靠认真就够了,还需要耐心和责任心,一条铁路的线路如果测错,后续工程都会受到影响。”
张渠点了点头。
“对,就是这个意思。”
第一块牌子举了起来。
随后是第二块、第三块。
但举牌的,大多是普通士绅和新近兴起的中小地主家庭。
前排几家世代为官、家中有功名与产业的世家却没有立刻动作。
他们更想知道,这些来自仙界的年轻人究竟有没有真正的前途,而不是仅仅有份看起来体面的工作。
第二轮,张渠讲起自己曾经在暴雪天连夜复核桥位数据的经历。
“那天我其实很害怕。”
许多姑娘抬起头。
“因为如果数据出了错,后面几百人的施工都会受到影响,可是害怕不能让数据变准确,所以我就重新算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