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老军士抬手按住了他的手腕。
“拦什么?”
“他们聚众入城,若是出了乱子,只怕不好交代。”
老军士朝那些学子看了片刻。
“学子进城,又没有带兵刃,也未违背国法。”
“可我看这阵仗是去去叩阙。”
“叩阙便叩阙,贞观以来,陛下也受过多少回了?而且从未因这个重罚谁。”
年轻校尉仍有些不放心。
老军士压低声音道:“你我不过守城的,这些大学的学子朝中护着,政务院保着,磕碰了谁或者伤了你我拿甚么担待?”
年轻校尉听得背后发凉。
老军士摆了摆手。
“放他们进去,让朝廷的相公们头疼去。”
“那要不要报给上头?”
“自然要。”
老军士扯住他的袖口。
“你去给鄂国公报信,只说学子入城叩阙,人数约有四五百,尚未闹出伤亡。”
年轻校尉应声去了。
......
宫中,李世民已经从新政务院回到了甘露殿。
他在新政务院住了许多日子,吃得好睡得稳,屋中温暖如春,夜里甚至不必披厚衣,回到甘露殿后,炭火烧得再旺,也总觉差点意思。
住了两夜,他便开始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