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长,还真是牛二蛋的枪打的。”
牛贲冲着不远处正在包扎伤口的牛胜利喊道。
“奶奶个腿儿,牛二蛋都死球球了,咋会是他的枪打的?”
牛胜利骂骂咧咧的来到岩石边一看,顿时傻了眼。
“这枪……”
“连长,你看,这是刚刚发射过子弹的痕迹。”
牛胜利:“……”
“连长,是一只小松鼠,不知道它是怎么扣动了扳机。”
牛贲将自己看到的实话实说。
“哼!”
牛胜利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牛贲见状,拿起岩石上的步枪快步跟了上来。
“连长,二蛋的尸体……”
“滚,别跟老子提什么尸体,晦气!”
牛贲闻听连忙一缩脖子,放慢了脚步,和牛胜利拉开了距离。
“陈安平的诅咒显灵了。”
不知道是谁小声嘀咕了一句。
……
牛宏等人回到牛家屯已经是下午四点半,天已经完全黑透。
此时,皓月当空,星光灿烂。
早已等候在村口的牛天才借助漫天的星辉,终于看到了从山里归来的队伍,连忙冲着妇女主任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