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小到大,什么时候受过如此这般的窝囊气?
宣光轩环顾左右,发现平时耀武扬威的一帮手下,此刻全都惊恐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哪里有人敢于出手反抗。
反抗?
玩儿呢!
宣四爷仅仅表达了开枪的意思,马上被对方废了一条腿,二次表达开枪的意思,又被废了另一条腿还有一只手臂。
不出意外的话,
如果宣四爷再表达一次开枪的意思,脑袋上绝对会挨上一枪。
此时此刻,
当着这个年轻人的面掏枪?
……?
反抗?
那简直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
“我再说一遍,马上把我们公安局的人放出来,否则,我屠了你们全家。”
一句话不亚于平地一声惊雷,在场的人惊的是目瞪口呆。
……这是公安局的人说的话?
……怎么听着比土匪都土匪呢!
……老东北最嚣张的土匪好像也不过如此牛气哄哄吧?
苟三见势不妙,听到牛宏让放人,马上趁此机会向着后院跑去。
宣家老四宣光轩此刻只感觉浑身寒冷,身体不停的打哆嗦,声音颤抖着说道。
“快、快扶我进屋。”
“哎,”